位都空着呢,只要你有票,列车员才不管你睡哪张铺。”
我略一琢磨,确实是这么个理儿,刚想开口说话,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就顶了过来。
扫视一圈,源头最终定在金胖子的胖脚上。
在典当行的时候还则罢了,那地方四处漏风,味道还小点。可到了封闭车厢里,这味道别提了,臭豆腐混着泔水都没这么臭。
“胖子,你他娘的昨晚没洗脚?”楠姐单手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。
金胖子满脸无辜:“大冬天的,洗毛线啊,多冷啊。”
我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起来!”我踱步上前,抬脚踹了一下他撅着的大腚。
“哎哟!”胖子一骨碌坐起来,“小神仙你干啥。”
我眼睛眯了起来,乐呵呵道:“既然空铺随便躺。你也别在这儿熏我们了,拿上你的票,找个没人的包间自己卧着去。”
“啥?”金胖子一听不乐意了,“咱们是队友啊。”
楠姐已经开始干呕了:“滚滚滚,老娘没有脚这么臭的队友。”
胖子看看我,又看看眼神能杀人的楠姐,缩了缩脖子,趿拉着鞋出门。
我看着胖子的背影,满心欢喜:委屈你了好兄弟,不是爷们想赶你走,只是这趟两天一夜,你这个大灯泡,实在是太碍眼了。
俺视线又转到正开窗通风的楠姐身上。
嘿嘿嘿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