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德不差这点钱。”我收回手机,心里却有点发涩。
不是为软卧,是为这种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。周一鸿的能量是真大,不光知道我们名字,连身份证号都搞到手了,要不然这票买不了。
说实话,俺们在他面前,跟透明人似的,一点隐私都没有。
“也好,”金胖子倒是想得开,“省得咱自己去排队买票了,火车站那人挤人的,胖爷我每次去都一身汗。”
我摇摇头,默默扒饭。
估计有人想问,嘉德这么有钱,为啥不坐飞机?那样多快。
这里解释一下,那时候民航管控得远比现在严得多,普通人想坐飞机,不光得有钱,还得有单位介绍信,去公安局开证明,层层审批,麻烦得要死。
周彤估计是嫌麻烦。
不过我觉得,更大概率是周彤压根不想跟俺们在封闭的机舱里待几个小时。火车好歹有个包厢门能关上,眼不见为净。
“收拾东西吧。”我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