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纸。
像是几十年前,甚至更早的东西。
我轻轻接过,视线落了上去。
照片上是半截人的身体,确切地说,照片只拍了一个人的侧影,上半身的下截、外加下半身的上截,是一个人的腰部。
看那人的衣服同样很老、很平常,腰间系着一个挂坠。
从呈现的焦点来看,这张照片的拍摄目的很明显,就是为了这个挂坠。
我缓缓抬头,看向周一鸿。
后者微微努了努下巴,道:“仔细瞅瞅。”
我拿着照片凑近,
挂坠约莫半个巴掌大小,玉质温润,做工甚为精细,即使在老照片模糊的影像中,也能看出质地极佳。
嗯?
不对!
端详几秒后,我忽然将照片拿远,而后浑身猛地一颤。
干这行干久了,第一时间只注意到玉质等等细节,可这玩意儿拿远了看...
是一条蛇啊。
准确说,是“异龙”,蛇身、龙首、鱼尾,与我从长生天墓中带出的古玉上的图案,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,一个是将蛇印成了图案,一个则是用造型凸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