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出来了。
楠姐一把将我按进沙发。
“我的祖宗哎,你在台上是中邪了吗?话都说不利索,姐的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,就差一点点就流拍了知道不。”
我摘下面具,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连连摆手,实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楠姐喘了几口气,眼睛亮得吓人:“亮子,你到底怎么个事儿?你说实话,是不是认识头排那个老先生。”
包间里的视野很好,我在台上的一举一动逃不过楠姐的眼神,以她细腻的心思,自然能注意到这点。
“呃...”
我张了张嘴,看着楠姐的眼睛,脑海里又闪过前排佝偻的身影。
良久,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
“楠姐,那好像……是俺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