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开胶了。
再看看进出茶馆的人,虽不至于个个西装革履,但也是衣着整洁体面。
打眼一瞧,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“咋整?”胖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点虚。
“来都来了,还能掉头走?”我硬着头皮,深吸一口气,“挺直腰杆,进!”
“成。”胖子一咬牙,下意识想挺胸,结果肚子先凸了出来。
推开木门,一个穿素色旗袍的女服务员,闻声抬眼望来。
她目光在我和胖子身上扫过,脸上的微笑丝毫未变,但眼里闪过的诧异还是被我捕捉到了。
“二位先生,有预定吗?”
金胖子清了清嗓子:“嗯,约了人,三点。呃,没预定。”
她翻看了一下手边的记录本,点点头:“好的,请随我来。”
服务生引着我们穿过大堂,脚下是光滑的石板,走在上面,我旧运动鞋发出“吱呀”声,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能感觉到其他客人投来的目光,如芒在背。
胖子也浑身不自在,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。
不多时,服务生带着我们进了一个挂着“听竹”门牌的小间,一张方桌,四把圈椅,环境倒是清幽雅致。
“二位请稍坐,需要先上点茶水吗?”服务员问道。
胖子下意识就想接菜单。
我赶忙拦住:“呃,不用,等人齐了再说。”
开什么玩笑,这儿的茶都敢喝?万一对方放鸽子了,这钱谁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