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上。
到底是“哨子”出身,口红、香烟、防风火柴、巧克力、碘伏.....反正有用的没用的,啥都有。
“防风...火柴,防水不?”胖子眼见,指着火柴问道。
胖子这一问,倒是提醒了我们。
楠姐捏起火柴盒,晃了晃,不太确定地说:“写着防风,可没说防水,得试试。”
试试?
这鬼地方阴冷潮湿,空气里都能拧出水来,想找点引火的东西,难如登天。
我寻摸一圈,视线定在跟了自己几年的破棉袄上。
反正里子已经烂了,索性一把抓过来,从内里抠出一小团棉芯:“用这个。”
楠姐不墨迹,抽出一根火柴,在磷皮上轻轻一划。
“嗤——”
火苗颤颤巍巍亮了起来。
胖子脸上一喜:“着了,真着了嘿。”
“嘘。”
楠姐示意噤声,用手掌小心护住火苗,凑到了棉芯上。
也许是我们的祈祷起了作用,火苗在棉花上坚持了几秒,“呼”的一下,燃了。
“成了嘿!”胖子欢呼出声。
楠姐当机立断:“赶紧找能烧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