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引入月光和日光,活生生在中殿构建了组建了一个...长生天?”
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,伸出手指头,从左至右依次点着此地的黄金脑袋疙瘩:
“驭火萨满苏赫巴鲁、呼潮萨满聆和、唤风萨满查干、引雷萨满腾格里、逐日萨满纳仁......”
随着我一一报出他们的名字,大家看我的眼神就跟看鬼一样。
饶是最看不惯我的老陈,此时都哆嗦着嘴唇,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好半晌儿,楠姐才忽然开口:“亮子,这些……你早就知道,对吗?知道这金首是陷阱,知道移动它们的后果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,迎着她格外清亮的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哦。”
楠姐轻轻地应了一声,尾音落下时,眼里最后一点光,好像也跟着熄灭了。
她微微侧过身,不再看我。
躲在她身后的阿欢,则把大半张脸都藏了起来,只露出一双眼睛,从那里面,我看不到往日的依赖,只剩下满眼的失望。
他的眼神像根针一样,冷不丁扎了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