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表情精彩极了:“丢,这算咩事?”
我淡淡看向郑耀祖:“枪收起来吧,子弹不是用来打自己人的。”
说完,我默默走向队伍最前方,在齐师爷身旁站定:
“老爷子,后边的路我打头吧,之前...有劳了。”
一向稳如泰山的齐师爷听完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盯着我的脸,从上看到下,又从左看到右。
嘴唇开合几下,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:“你,到底是谁?”
我轻轻接过他手里的手电筒,笑道:
“我?我是薛亮啊。”
那笑容太沉、太静,全然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。
齐师爷瞳孔瞬间缩成两个黑点。
我没再多说话,手电光在浮雕的“王”上停了一瞬,转身朝着黑暗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