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男人称兄道弟。现在看来,估计不是那么回事。
再之后的人就比较顺畅了。
只不过师爷和三哥下来的时候,看对方的眼神里似乎都带着火。
我略一琢磨,想明白了大概。
三哥和老四都是东北人,外加都是盗墓的,搞不好属于老北派路数,师爷又是正经的南派人,见面不掐架才是怪事。
至于他们在上面说了什么,我下来的早,没听着。
说回现在,见全员到齐,郑耀祖用手电晃了晃东西两条甬道,看向师爷:“点样走?”
齐师爷冷着脸没说话,犯了难。
怎么选?确实没法选。
远一点的东甬道是俺们上次的路线,尽头连着的珍禽异兽坑,过了骏马和雄鹰的骨架子,就是水银池了。
眼下没有竹板,没有架子,这条线压根过不去。
可是选西边的话......
之前的前任们是咋死的啊?不就是在西甬道莫名其妙消失了,人才没的。
师爷估计想到了这茬,本能地有些抵触。
“走西边。”
我下意识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