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实在,我爱听。
哪知我刚夸完,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...这玩意儿年代不好界定,似辽非辽,似金非金,风格甚是粗犷,多半是宫里哪个学徒的练手货啊。”
学徒练手货?
我听得差点吐血,但凡有点道德感的人都讲不出这种话。
他这一抬一降,目的很明显,准备压价了!
我跟阿欢对视一眼,眼里都藏着笑意。这出俺们可太熟了,当初废品站大姨没少这样污蔑我们纸壳子泡水。
果然,胖子开始表演了。
“啧啧啧,可惜了,”他苦涩着脸,边摇头边说,“可惜了哇,白瞎这么好的金子了,这样吧兄弟,金某是个实诚人,你开个价,这玩意儿我收了。”
哼!实诚人?你这死胖子阴险得没边了。
我懒得戳穿他拙劣的演技,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胖子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喜色,随即又立马换上为难的表情:“五万?不是我说兄弟,价有点高了哇。算了,你们头一次光临小店,我收了!”
“五十万!”我冷声道。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