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
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,卷帘门“哗啦啦”一阵响,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。
先出来的是三哥。
他眼神快速扫了一眼街面,快步走出,表情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,我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可他后面的老四,反应就明显多了。
这老汉的性子我大概摸清了,爽快、脸上挂不住事,他出来的时候,眼神亮晶晶的,眼角的皱纹都平了不少。
我的视线再往后挪,发现老四肩上的包袱明显瘪下去一大块,看模样卸出来不少分量。
俩人出来后没再停留,也不逛铺子了,闷着头赶路,几步转到丁字路口,顺势一拐弯,身影便消失了。
“走了?”阿欢探出头。
“嗯,走了。”
我慢慢从墙根站起,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老四的包袱瘪了,神色又那样,再加上典当行的诡异行径……这还有什么好猜的?
俩人明摆着是进去出货了。
出的什么货?来潘家园还能卖啥?包袱里装的,八成就是从地底下摸上来的冥器。
这俩东北爷们,十有八九真是干土里刨食那勾当的。
“亮哥,咱还跟吗?”阿欢问。
“人家都办完事,还跟什么跟,不过,”我抬头看向金宝典当行的招牌,“这典当行,有点意思哈。”
我一扯阿欢袖子:“走,咱去探探这家店,看看到底有啥名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