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!”阿欢咬牙,闭眼将手放到了匕首上。
可一秒、三秒...几十秒过去了,他没见有丝毫异样,连眉头都没眨一下。
“睁眼,看见什么了吗?”我问道。
阿欢抬起眼皮,挠着头:“没啊,能看见啥?”
不是匕首的问题?我收回手,满脸问号。我刚才明明一碰它就眼前发黑、画面乱闪,怎得阿欢啥事没有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拿掉抹布,重新碰一下试试的时候。
“铛!”
隔壁街上塔楼的时钟敲了一下。
我扭头一看,好家伙,十点整。
合着我昏了将近一个钟头?阿欢这小子心也是够大的,六十多分钟愣是没叫救护车?要是哥们刚刚真有个突发疾病,这会儿估计都硬了。
我瞅了阿欢一眼,见他眼底的关心不似作假,才把嘴边埋怨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行了,该干正事了。”我端起豆腐脑,嘬了一口。
十点钟,再懒的老板也该开门营业了,匕首回去再研究,今儿还有正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