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色浮夸,画工僵硬,露胎的颜色也死板,是个一眼假的玩意。”
她说的什么釉色,什么露胎,我压根没听过,只觉得那瓶子很漂亮,没曾想,在懂货人眼里这东西假的如此明显。
“那为啥两三个人抢着要哇?”我疑惑问道。
赝品要是这么好卖,我还盗哪门子墓啊,找个厂子制假贩假不香吗?
楠姐淡淡吐出一个字:“托儿。”
“那摊子上真正的买主就那年轻人自己,摊主看他快上钩了,立马招来两个托儿,既能打消疑虑,又能抬几口价格,这种事太常见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余光瞥见那年轻人还在和摊主掰扯,脸上带着即将捡到宝的兴奋,不由得一阵唏嘘。
卖家赌买家的眼拙,买家赌自己的运气,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,真正能赌赢的,怕是只有靠真本事的人啊。
“别看了,走吧。”楠姐淡淡道。
“嗯。”
我轻轻点头,忍不住替那个花五千大洋买回个假瓶子的年轻人感到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