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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门旧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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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22章 地阎王(下)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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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啥?少帅?
    这是他娘的什么老辈子称呼?
    我被他吓了一跳,心里直犯嘀咕,这大爷别是精神科跑出来的吧?
    “大爷,你说什么呢?”我稳住心神问道。
    老汉不答,反而上前几步,伸出粗糙的大手就要往我脸上摸。
    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下意识后退几步,大半夜的,咋遇上个老痴汉呢?
    对方见我躲开,伸出手的悬在半空,眼底竟隐约泛起几朵泪花:“像!太像了!”
    “像谁啊到底?”我忍不住追问。
    老汉依旧不答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:“娃子,你叫啥?老家哪儿的?”
    我满心疑惑,但还是老实回答:“我叫薛亮,南郊马王村的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家里......”老汉急切地往前凑了凑,“你爹妈呢?”
    我眉头皱了起来:“我没妈,老爷子也是村里人。”
    听我这么说,老汉眼中的光黯了几分,默默从病号服里摸出包皱巴巴的香烟,吧嗒吧嗒抽了起来,半晌没再言语。
    我别过头,翻出毛巾给阿欢擦了擦脸,没再搭理他。
    可过了一会儿,烟味儿袅袅飘来,勾得我烟瘾也上来了。
    这玩意儿可比酒精棉球提神多了啊。
    老汉余光瞥见我望眼欲穿的模样,轻笑一声,抖楞出一根递到我眼前。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。
    那时候也不讲究个室内不让吸烟,我俩索性直接在病房里吞云吐雾。
    老话讲,烟酒不分家,能让两个陌生男人瞬间拉近距离、打开话匣子的,除了好酒,就是香烟了。
    “您刚说我...像谁?”我嘴里咂着烟,率先开口问道。
    老汉摆摆手,不愿多谈。
    他看向床上的阿欢,岔开话题:“这位,是你兄弟?”
    我点头。
    “被啥长虫咬的?”
    我摇头:“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说是蛇?我亲眼看见的,根本不是蛇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老汉浑浊的眼里又提起几分兴致。
    我顺势把地底下的怪虫模样描述了一遍。
    哪知老汉越听脸色越不对,最后竟一脸骇然地看着我:“娃子,你、你确定没看错?真是那样的虫子?”
    我琢磨着话里的意思,当即就站了起来,急声道:“大爷,你见过那虫子?”
    老汉思绪好似飘到了远方,猛嘬了一口烟,眼神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格外凝重:“那玩意儿......是不是嘴挺大,两对锯齿,跟老辈子天牛一样?”
    “可不!”我一拍大腿,他娘的,终于有人认识这虫子了,“大爷,就是这东西。”
    “造孽啊。”老汉把烟头狠狠摁灭在地上,“你们哥俩撞上地阎王了!”
    “地阎王?”
    这名号听着就透着一股邪性,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    “俺年轻的时候见过,几个兄弟都吃过亏,老三说被那玩意儿咬伤的人...”他说到这儿,瞥了一眼阿欢,没再往下说。
    “那、那这毒。”我声音都哆嗦起来。
    老汉抬眼看了我一眼,面色阴沉:“阎王要你三更死,谁敢留人到五更?地阎王的毒,比农村的土布袋还毒上三倍。”
    土布袋,就是五步蛇,北方还有个俗称叫“老婆改嫁蛇”,可见其毒性辣烈。
    我的心当即就沉了下去,地阎王毒性如此狠辣,就算楠姐找到了蛇毒血清,又能起几分效用?
    我心乱如麻,急忙问道:“大爷,您既然知道这虫子,有没有法子救我兄弟?”
    老汉顿时面露难色,搓着手犹豫不决。
    我看着他这神情,以为是要钱,心一横,把兜里剩下的所有票子一股脑全翻出来摊在病床上。
    林林总总,加起来差不多得有个两千多块。
    “大爷,若是您能救回我兄弟,我这条命,就是你的了。”
    老汉看着我坚毅的表情,喉头滚动几下,嘴里嘀咕着:“像,真像!少帅当年对兄弟也是这么掏心掏肺...”
    我听得云里雾里,少帅,到底是谁啊?
    刚想问清楚,老汉却已起身,沉声道:“娃子,冲你这面相,这活儿老子接了,麻溜收拾东西,跟我走。”
    言毕,他叼着烟卷踱步出了门,病床上的几千块钱,连看都没看。
    我站在原地掂量片刻,心下一横,拽掉阿欢身上的输液器,背起兄弟,夺门而出。
    至于楠姐那边,我有心跟她说一声,可那年头手机压根没有普及,况且我完全不知道楠姐的联系方式,只得作罢。
    老汉的身子似乎格外硬朗,数九隆冬的天,穿个短款病号服就出了医院大门。
    见我背着阿欢跟了上来,他扫了我一眼:“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我默默点头,心里七上八下,不知道走这一步是对是错。
    老汉自然不晓得我的心思,伸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    “门头沟。”他坐进副驾驶,随口给司机报了个地名。
    出租车在凌晨的京城郊区七拐八拐,足足半个多钟头,才在老汉指挥下,停到了一家农家小院的门口。
    我透过车窗瞅了外面一眼,院子就是老式的农村平房,门头挂着个牌子,写着“老于家土菜馆”几个字,字迹掉了大半,看起来有年头了。
    土菜馆?
    我心头正疑惑的工夫,副驾驶的老汉冲我吆喝一声,先行下车:“娃子,付车费。”
    我白了一眼老头,默默掏钱,而后一个人费劲把阿欢搞进屋。
    客厅里就一张破沙发,上面的海绵都露出来了,这儿也没啥床铺,我索性直接把阿欢安置在了沙发上。
    老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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