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阿欢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,管子那头连着我看不懂的仪器。
直到吊针挂上后,阿欢呼吸才平稳了一些,可脸上仍旧蒙着层青紫色,根本没有半点睁眼的意思。
“大夫,人咋还没醒?”楠姐问道。
大夫压根没搭理楠姐,盯着嗡嗡作响的仪器,额头上全是细汗。
“再来一针胰岛素。”他扭头冲小护士说道。
我见他神色不对,预感不太美妙,追问:“大夫?”
他又签了几张单,才抬眼看向我和楠姐:“二位谁是家属?”
“我!”我举手上前一步,“我是他哥。”
大夫瞥了我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阿欢黑黢黢的脸,嘴角抽搐了一下,估计是不信我俩是亲兄弟。
他一把将我拉到墙角,压着声音说:“小伙子,不管你俩什么关系,现在抓紧联系市里的大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