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出去合情合理。可为何要让楠姐带我,师爷自己去不是更稳妥吗?
我想了想,认为齐师爷应该是考虑了味道因素。他常年下斗,身上味道实在太重,但凡跟土夫子打过交道的,隔老远都闻得出来。
那样的话,出手变现的难度可就大大增加了。
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,纷纷点头。
“还有,为了公平起见。既然东西是铁柱摸出来的,这趟活儿,他多分一成,我少分一成,其他人照旧。”师爷又补了一句。
“谢师爷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众人一一应和。
“嗯,既然都同意,今晚就到这。”齐师爷抬手看了眼腕表,“都凌晨三点了,抓紧休息。”
大家不再多说,起身往里屋挪。
我站起来的时候,发现阿欢还坐在原地,便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。
“阿欢,走了,回去睡。”
可就是这么轻轻一碰,阿欢整个人竟直直地朝一边歪去。
我定睛一看,浑身的汗毛都炸了。
阿欢歪在地上,双眼圆睁,嘴唇已然没有半点血色......
“阿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