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,我和阿欢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就被她催着出了铁皮房。
荒山脚下,齐师爷正跟老陈他们比划着什么,看到我们出来,只是远远瞥了一眼,没什么表示。
出了煤窑大门,树荫下停着亮五菱神车,成色还行,可灰扑扑的,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。
楠姐不墨迹,一把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,我和阿欢爬进后排。
“坐稳喽。”楠姐挂挡,松离合。
破面包车晃晃悠悠地驶上了坑洼土路,朝着我“家”的方向开去。
我捏着口袋里的百元钞,心里乱糟糟的。
这算衣锦还乡吗?
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钱,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?
讲道理,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