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会。”我大着舌头替阿欢答道。
“不会?”剃头匠笑了,“男人哪能不会喝酒?来来,少喝点,意思意思。”
阿欢勉强举杯喝掉。
旁边卖油的跟着起哄,凑到阿欢跟前又给他倒满:“这就对了,酒量都是练出来的。”
“说得对!喝!”阿欢明显上头了,话也多了起来。
剃头匠趁机问阿欢:“小伙子,跟楠姐多久了?”
“没几天。”阿欢答。
“没几天?”剃头匠眯着眼,“楠姐对你们挺好嘛,没几天就带出来吃席。”
阿欢嘿嘿笑:“可不,师爷让我们出来长长见识。”
“师爷?”剃头匠和卖油的对视一眼,测隐隐笑道,“师爷是谁呀?”
我瞅那笑容不大对,赶忙插话:“师爷是我们房东。”
“房东啊...”剃头匠看了我一眼,继续问阿欢,“那你们住哪儿?”
我心里一咯噔,有点拿不准这人的意图,刚想编个瞎话搪塞过去,阿欢却已经撂了:
“住哪?就在后面荒山啊!”
糟了!我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