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闹腾,不少民间挖宝队都被拷了进去。
选这时候入伙,属实是跟四九年入国军没什么两样。
齐师爷能看出来我是阿欢的主心骨,将头转向我:“钱难挣、屎难吃,这行是脏,但换出来的票子,可没人嫌它有味儿......”
我浑身一颤,想到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一咬牙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
“干!”
阿欢猛地看向我,见我点了头,索性也把心一横,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齐师爷笑了:“成,那咱就算是一家人了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可我从他的眼神里,没有看出半分看家人的神情。
咋形容呢,师爷看我们,就跟看两具尸体一样,眼底毫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