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接报纸,瞥了我们一眼:“招工?谁告诉你们这儿招工的?”
“报纸上啊,就这……”阿欢抢着指报纸上的广告。
男人突然笑了笑,笑容有些古怪:“那你们来晚了,人前几天就招满了。”
“招满了?”阿欢一下子蔫了。
我倒是没太大反应,心想这趟算是白跑了,正要开口道谢告辞——
话还没出口,里屋门帘一掀,走出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,约莫四十来岁,手里捏着个鼻烟壶,活脱脱旧社会师爷模样。
油腻男人一见来人,立马起身,甚是客气:“水利图找着了,您看...”
师爷这才注意到屋内里还杵着两个人,赶忙摆手打断男人的话。
油腻男会意,转身冲我们喝道:“还愣着干啥?跟你说招满了,赶紧走!”
我这才把嘴边的谢谢二字挤出来,拽拽阿欢袖子,转身就往外走。
脚刚迈过门槛——
“小兄弟,留步。”
是那师爷开的口,口音很重,应该是地道的南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