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底气说这句话,但还是说了。
事实上,她背后一个人也没有。
“先别说别的,就你哥他折断我手腕的这笔账,我还没跟他算!”泰雄骂了一句。
“这整条村都是我的人,他敢只身闯进来,有没有命逃出去也难说。”
他盯着宋衾萝,在白色灯光下,那白色睡裙让人充满了撕烂、蹂躏的快感!
“相反,你把我和我的兄弟们都伺候好了,说不定我能放你哥哥一条狗命。”
“你拿去吧,我们不熟。”宋衾萝说。
泰雄以为她在说反话,一边叫嚣着,一边放肆大笑,笑得嘎吱难听。
脚上传来的刺痛让宋衾萝忍不住蹙眉。
之前被玻璃划伤的伤口,在被拖拽的过程中已经崩裂,鲜血浸透了绷带。
“大哥!啥时候开餐啊!兄弟等不及了!”旁边的壮汉们开始提着裤子起哄。
泰雄笑得邪淫,又靠近宋衾萝几分。
“来,让哥给你们先示范示范……”他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裤带,“怎么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女人。”
仓库响起阵阵淫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