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听着,并不让人觉得明朗:
“很好,这就是我这么喜欢你的理由,我又怎么舍得杀你?”
继而转向宋迦木:“宋先生别紧张,我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。”
宋迦木和芍药两人互看了一眼。
很明显,他在试探。
至于是试探宋迦木、还是芍药,甚至是宋迦木和芍药之间的关系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宋迦木:“那既然如此,我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。”
“宋先生慢走。”帕恩也不挽留。
等宋迦木离开后,芍药弯腰伏在帕恩的肩膀上,轻声说:
“他在查我们。”
这个“他”,自然指的是宋迦木。
帕恩笑了笑:“那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芍药:“把他赶下船。”
帕恩不紧不慢地说:“华国的宋家,不能轻易得罪。”
芍药:“那……”
“我放一条疯狗上船,就可以逼退他了。”帕恩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芍药问。
帕恩笑意更深:“我邀请了泰雄·帕恩上船,这里有他想要的女人。”
芍药愣了愣,在听到帕恩的声音时,才回过神来。
“芍药,吻我。”
***
宋迦木回到房间,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宋衾萝不见了。
地上有星星点点的血渍,床上和房间内都有挣扎过的痕迹。
一艘快艇的引擎划破了大海里的宁静。
宋迦木心里一沉,冲出了房间的阳台。
泰雄·帕恩带着一群人,绑着宋衾萝坐在快艇上驶离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刀,挑着宋衾萝的下巴,挑衅地看着船上的宋迦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