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清静。她们这哪是孝顺,这是在拿您二老当擂台呢!不能惯着这毛病。”
父亲在一旁点头:“明远说得对。以后她们再这样,你就往明远和小克身上推。就说孩子不让,嫌麻烦。我看她们能怎么样!”
老贝知道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只要他和贝西克还在亲戚们的视野里,只要那种“攀附”或“比较”的心态还在,这种暗中的较劲、无形的压力就不会消失。二姨和三姑的较量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在她们身后,可能还有更多双眼睛在观望,在比较,在寻找机会,或者仅仅是在心里默默地将自家孩子与那个遥远的、符号化的“贝西克”进行对照,从而生出各种或羡慕、或嫉妒、或不服、或焦虑的情绪。
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。他可以拒绝直接的要求,可以筑起防火墙,但他无法控制别人的思想和比较。他甚至不能公开说“你们别比了,我儿子跟你们没关系”,那样只会引发更大的反弹和议论。
他只能继续沉默,继续“冷漠”,继续在这个越来越复杂、越来越扭曲的家族关系场中,努力维持着自己小家庭的平静。只是,看着父母因为亲戚间的较劲而烦心,他心中那堵为了保护家人而筑起的墙,似乎又加固了几分,同时也更冰冷了几分。他开始真正理解儿子所说的“精力聚焦”和“核心家庭”的含义——将有限的精力和情感,聚焦在最亲近、最重要的几个人身上,至于外界的风雨和比较,就随它去吧。只是,身处其中,要做到完全不受干扰,又谈何容易。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,也告诉父母:过好自己的日子,别人的戏,让别人演去。只是,戏台搭在了你家门口,锣鼓声总是难免要听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