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依旧按照他设定的精密程序运行,高效,有序,不受打扰。
而刘慧兰,在经历了最初的扬眉吐气(看到以前挑剔的人回头),到后来的些许焦虑(怕儿子太挑),再到现在的坦然接受,心态也完成了一轮调整。她不再为儿子的婚事情绪起伏,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应对那些或试探、或议论、或好奇的目光。当有人再问起“西克个人问题怎么样了?”,她会很平静地回答:“孩子有自己的主意,随他吧。他现在这样,也挺好。”
“这次是她们不够格。”这句话,最终成了这场小小风波的注脚。它既是外界对贝西克“特殊性”的无奈承认,也是她们为自己“退场”找到的体面理由。而对贝西克而言,这只是一次小型的外部噪音过滤测试,他的系统运行日志里,甚至不会为此留下一条专门的记录。他的注意力,早已投向更重要的地方——比如,他最新制定的、更为严苛的“个人健康与效能优化工程2.0版”。婚恋市场的喧嚣,于他,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,连被分析的价值都没有。真正的挑战和乐趣,在于对自身这个复杂系统的持续迭代与升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