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欣赏,“用事实和数据说话,很硬。在公关角度看,是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回应。不过,你也因此得罪了那个圈子,不怕他们以后给你使绊子?”
“怕有用吗?”贝西克反问,“如果因为怕得罪人就不说真话,不做自己认为对的事,那我也不是我了。使绊子肯定会有的,应对就是了。专注提升自己的价值,让自己变得难以被轻易绊倒,才是根本。”
咖啡喝完了,对话也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陈薇看了看表:“时间不早了,不耽误贝先生工作。今天聊得很愉快,感谢你的坦诚。”
“我也很愉快,谢谢各位的时间。”贝西克起身。
四个女人也站起来。苏婷对贝西克轻轻说了声“再见”。陈薇递过来一张名片:“贝先生,以后在品牌或传播方面有什么需要交流的,随时找我。”
赵静老师也微笑着说:“你的文章,我会推荐给我们学校一些对深度思考感兴趣的老师看看。”
只有孙萌萌撇了撇嘴,没说什么。
离开书咖,贝西克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。这场突如其来的“闺蜜团现场评分”,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。他大致能猜到,陈薇可能是核心组织者,理性、善于观察和评估。赵静是温和的观察者和思考者。孙萌萌是情感和直觉主导的“审判官”。苏婷则有些被动和尴尬。
她们的问题涵盖了他的价值观、沟通方式、职业选择、风险应对等多个维度,像一次全方位的“压力面试”。他不知道自己得了多少“分”,但至少,他全程保持了真实和逻辑一致,没有因为对方的质疑或攻击而失态或改变立场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——在陌生的、带有审视甚至敌意的社交场合,依然能稳住自己的核心框架,清晰表达。这得益于他长期“木头思维”的刻意练习,也得益于那份“自我诊断报告”带来的清晰自我认知。
他不知道这次“评分”的结果会是什么,会不会再有后续。但他知道,经此一役,至少在苏婷这个闺蜜小圈子里,关于“贝西克是个什么样的人”的讨论,会有更接近事实的版本,而不是仅仅听信王丽的一面之词。这或许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。
他更清楚的是,无论外界如何评分,他自己的“评分标准”不会变:是否忠于自己的认知和原则?是否在持续创造真实价值?是否在向自己设定的目标稳步前进?只要这三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,外界的毁誉,不过是沿途的风景,或风雨,看看听听就好,不必入心。
回到书桌前,他重新打开关于区域性银行风险的文章。闺蜜团的评分结束了,但市场的评分,每一天都在继续。他需要集中精力,应对下一个真正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