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病!妈听着,妈心在滴血!可妈能说什么?妈能说你不是吗?妈能说你就是不想结婚吗?谁信啊!”
贝西克站起来,后退一步,看着母亲。这个他最爱的人,此刻用最残忍的话,一刀刀扎在他心上。
“妈,”他声音沙哑,“在您心里,我就是个不正常的人,是吗?”
“我…”李秀兰愣住了,随即摇头,“不…不是…妈不是那个意思…”
“那您是什么意思?”贝西克问,“就因为我不按您希望的方式活,就因为我不结婚,我就不正常?我就有病?我就是怪胎?”
“西西…”
“妈,我是您儿子。”贝西克眼眶发热,但忍住没哭,“我从小听话,不惹事,好好学习,好好工作。我没偷没抢,没坑没骗。我赚的每一分钱,都是干净的。我写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心的。我不结婚,是因为我没遇到想结婚的人,不是我有病。您是我妈,连您都不理解我,您让外人怎么理解?”
李秀兰瘫坐在沙发上,捂着脸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理解…妈理解…可妈受不了了…妈真的受不了了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你爸说不管,亲戚说闲话,邻居看笑话…妈夹在中间,快被逼疯了…西西,你就当可怜可怜妈,行不行?你就结个婚,让妈清净几天,行不行?”
贝西克看着母亲,这个为他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,此刻被世俗的眼光、亲戚的议论、对未来的恐惧,折磨得濒临崩溃。
他突然明白了,他所有的坚持,所有的对抗,所有的“做自己”,代价不仅仅是自己承受,还有父母在替他承受。
那些亲戚的冷眼,邻居的闲话,社会的压力,最终都落在了这个脆弱的女人的肩上。
而他,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父母,其实是在把他们推向风口浪尖。
“妈,”他缓缓跪下,握住母亲的手,“对不起。让您受委屈了。”
李秀兰摇头,哭得说不出话。
“但我还是不能答应您。”贝西克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结婚是我的事,我不能因为您受不了,就随便找个人结婚。那样害了别人,也害了我自己。我做不到。”
“那你…那你要妈怎么办?”李秀兰绝望地问。
“妈,您信我一次。”贝西克说,“给我三年时间。三年内,我一定混出个样子。到时候,如果我想结婚,我有条件结。如果我不想,我也有底气不结。您别管亲戚说什么,别管邻居怎么看。咱们过自己的日子,行吗?”
“三年…三年你都三十一了…”
“三十一又怎样?”贝西克说,“妈,人生不是赛跑,没有规定几岁必须结婚。我有我的节奏,您信我,行吗?”
李秀兰看着他,眼泪不停地流。
“妈…”贝建国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信儿子一次吧。咱们老了,管不了了。让他自己走吧。”
李秀兰看看丈夫,又看看儿子,最终,点了点头。
“妈…妈信你…”
“谢谢妈。”贝西克抱住她,“您放心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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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抚母亲睡下,贝西克和父亲坐在客厅。
“爸,对不起。”贝西克说。
“说什么对不起。”贝建国点了根烟——他已经戒了多年,今天又破戒了,“你妈…她就是压力太大了。亲戚那边,我扛着。你专心做你的事。”
“爸,我想搬出去住。”
贝建国愣住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在家,妈看着我,压力更大。我搬出去,她眼不见心不烦,能好点。”贝西克说,“而且,我也需要独立空间,做我的事。”
“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租个房子,离公司近点。周末回来看你们。”
贝建国沉默了很久,最后点头。
“行。爸支持你。钱够吗?”
“够。我现在收入还行。”
“不够跟爸说。”贝建国看着他,“西克,爸知道你不容易。但这条路是你选的,你得走到底。别半途而废,也别回头。回头,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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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贝西克回到自己住处,打开电脑,登录公众号后台。
有条新留言,来自“一个被逼婚的儿子”:
“博主,今天我妈也崩溃了,因为我不结婚。我看着她哭,心如刀割。但我真的不想随便找个人结婚。看了你的文章,我有勇气了。谢谢你。”
贝西克回复:“理解你的痛苦。但记住,孝顺不是顺从。你的人生,你负责。共勉。”
然后,他开始写今天的文章。
标题:《当母亲崩溃哭诉,我跪下来,但没有答应》
内容:
“今天,母亲崩溃了。
因为亲戚的诋毁,因为邻居的议论,因为对我的未来的恐惧。
她哭着求我结婚,求我像个‘正常人’一样生活。
她说,她快被逼疯了。
我看着这个为我操劳一生的女人,心如刀割。
我跪下来,说对不起。
但我没有答应。
因为我知道,如果因为母亲的眼泪就妥协,那是对她不负责,也是对自己不负责。
婚姻不是任务,不是解药,不是逃避压力的方式。
婚姻是两个独立的人,在相爱的基础上,选择共度一生。
如果没有爱,只有妥协,那婚姻就是坟墓。
母亲说,她怕我老了孤独。
我说,孤独不可怕,可怕的是和一个不爱的人相互折磨。
母亲说,她受不了亲戚的闲话。
我说,别人的嘴,我们管不了,但我们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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