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贝西克说,“你上周参加会议总时长12小时,其中有效时间3小时,效率25%。社交时间时,学习时间5小时。结论:你的时间分配需要优化。”
“是…”小林低头,“但有些会不能不去,有些社交也不能不参加…”
“可以。”贝西克说,“但你要计算成本。如果你认为参加某个会议的成本高于收益,就要想办法减少。比如,只参加核心部分,或者会后看纪要。”
“怎么判断成本收益啊?”
“记录每次会议后的产出。如果只是听,没有行动项,没有新信息,就是成本。如果有决策,有学习,有推动,就是收益。坚持记录一个月,你就知道哪些会该去,哪些该躲。”
电梯到一楼。两人走出去。
“西克哥,”小林犹豫了一下,“今天下午…我听到小陈他们议论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说你…是机器。你不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。”贝西克说,“机器是高效的代名词。如果我的工作模式像机器,那是赞美。”
“但他们不是那个意思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贝西克看向小林,“但标签的意义由被贴标签的人定义。如果他们想用‘机器’贬低我,我可以把它变成‘精密、可靠、高效’的象征。这是解释权的问题。”
小林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还有事吗?”贝西克问。
“没…没有了。西克哥,你真的…很特别。”
“谢谢。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贝西克走向地铁站。深夜的地铁很空,他坐下,打开手机。
微信有母亲的消息,三条语音。他没点开,转文字:
“西克,睡了吗?妈跟你说,你二舅妈又介绍了一个,这次是医生,三甲医院的,照片我看了,特别有气质。这周日见一面行不行?”
“妈求你了,就见一面。你都三十了,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妈给你跪下?”
贝西克打字回复:“周日有事,不见。另外,如果再用‘跪下’这样的词,我会暂时不联系你。我需要明确边界。”
发送。
母亲秒回:“你什么意思?要跟妈断绝关系?”
“不是断绝关系,是设定健康距离。你每三天用情感施压一次,我需要保护自己的决策空间。具体规则:每周日通一次电话,其他时间除非急事,不联系。相亲安排一律拒绝。如果你同意,我们保持联系。如果你不同意,我会暂停联系一个月,让你冷静。”
那边沉默了五分钟。
“你变了,西克。你变得冷血了。”
“我没变,我只是明确了规则。爱你,但需要健康的爱。”
“好,好,妈不管你了。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。”
贝西克回复:“谢谢理解。周日打电话。”
他关掉微信,打开知乎。下午发的那篇关于酒桌文化的文章,已经有一千多条评论,点赞破万。私信箱爆满。
他快速浏览。有支持,有骂战,有求教,有出版社邀约。
其中一条私信引起他注意:“贝先生,我是xx科技媒体的编辑,想邀请您就‘职场中的异类生存’做一次专访,有偿,千字一千。有兴趣吗?”
他回复:“有兴趣。但采访需书面进行,不接受电话或见面。问题请发邮件,我书面回复。可以吗?”
对方很快回复:“可以!明天发您问题清单。”
贝西克记下,然后打开加密笔记,在“收入拓展”部分新增:
媒体合作机会
1. 科技媒体专访,主题“职场异类”
2. 稿费:千字一千,预计三千字,收入三千
3. 价值:扩大影响力,吸引同频人群
4. 风险:可能引发现公司注意,需谨慎措辞
5. 行动:准备回复,强调“优势转换”而非“抱怨环境”
保存。
地铁到站。他走回家,上楼,开门。
煮了碗面,吃完。已经凌晨十二点半。
但他不困。今天听到的“人形代码机器”这个词,在他脑子里盘旋。
他打开电脑,新建文档,开始写。
标题:《“人形代码机器”的辩护词:为什么高效成了罪过?》
“今天加班到深夜,无意中听到同事议论我。他们称我为‘人形代码机器’。
“这个标签很有趣。拆解一下:
“第一,‘机器’意味着什么?在他们的语境里,是贬义:缺乏情感,不懂人情,只会执行指令。
“但在我的语境里,‘机器’是褒义:精密,可靠,高效,可预测,故障率低。
“第二,为什么‘机器’在职场成了贬义词?因为大多数职场不是效率优先,而是权力优先。机器的可怕之处在于,它不认权力,只认逻辑。你无法用权威让一个bug消失,也不能用情感让系统性能提升。机器只响应正确的指令。
“这让权力者不安。因为他们习惯用权威代替逻辑,用情感绑架理性。当遇到一个像机器一样只认逻辑的人,他们的权力就失效了。
“第三,所以‘人形代码机器’这个标签,本质是排异反应。群体在排斥不符合他们游戏规则的个体。标签是武器,用于孤立和贬低。
“但问题来了:如果这个游戏规则本身是错的呢?
“如果职场应该比拼价值创造,而不是人情演技;应该崇尚效率,而不是服从;应该奖励真实,而不是表演——那么,‘机器’应该是榜样,而不是异类。
“第四,我的选择:接受这个标签,但重新定义它。
“是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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