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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山祖师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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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章:消灭妖邪,继续探寻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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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孙孝义背靠着石墙,喘得像头拉磨的老牛。他左臂的布条早被血浸透,一动就往下滴水,可人还坐着,眼睛没闭。林清轩拄着剑站在他旁边,肩头那道口子裂了,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肘,又从指尖滴下去,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红点。孟瑶橙蹲在角落,双手贴地,指尖微微发烫——那是她用慧眼探查残魂的习惯动作。
    “没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魂散了,连根都没留。”
    孙孝义点点头,没说话。他低头看自己左手,五指全是裂口,枯藤断在身侧,像根烧焦的柴火。刚才那道符是拿血画的,现在手已经抬不起来,但他记得那一下打中了,打得结实。
    林清轩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,啐了一口:“总算咽气了。这玩意儿皮比铜墙还硬,要不是你最后那下……”
    “要不是你们拖住它,我连歪符都画不出来。”孙孝义撑着膝盖想站起来,结果左腿一软,差点跪回去。他咬牙,用右手撑地,慢慢挪正身子,背脊挺直,像根拗不过来的老树干。
    孟瑶橙爬过来扶他,手刚搭上肩膀,就被推开。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孙孝义说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    林清轩翻了个白眼:“逞什么强,又没人看你笑话。”
    孙孝义没理她,只把那截枯藤捡起来,当拐杖拄着。他转头看向石厅另一头——破墙碎石堆里,有东西反着微光。他拖着腿走过去,一脚踢开半块砖,露出个铁匣子,锈得厉害,但锁扣没坏。
    “这是啥?”林清轩凑过来。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孙孝义用枯藤撬开匣盖,里面躺着几页泛黄纸张,字迹歪扭,像是被人急匆匆写下的。“谷主密令”四个字还能认出来,后面是些零碎话:“血引之术需三阴女童精魄”“七月十五前取齐十二具童尸”“不可惊动茅山耳目”。
    林清轩脸色变了:“他们打算炼邪阵?”
    “不止。”孙孝义翻到下一页,“还有路线图,标记了七八个村子,都是偏僻地方。这些人……早就开始准备了。”
    孟瑶橙也过来了,她没碰纸,只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会儿:“这些字带阴气,写的时候应该是在死人堆里。”
    林清轩皱眉:“谁这么缺德?拿活孩子练功?”
    “恶人谷的人。”孙孝义合上纸,塞进怀里,“姚德邦那种货色,干得出这种事。”
    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,没咬牙也没瞪眼,可语气沉得像井底石头。林清轩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。
    她在怪物尸体旁蹲下,伸手从它腰间摸出一块骨牌,巴掌大,黑乎乎的,上面刻着一圈符纹,中间有个“令”字。
    “这玩意儿像是信物。”她说,“说不定能换情报。”
    孟瑶橙接过骨牌,指尖在符纹上轻轻划过,忽然眉毛一跳:“这纹路……我见过。”
    “在哪?”
    “刚才那本手札上。”她转身走向墙角,手指抠进一道裂缝,用力一掰,暗格弹开,一本薄册子掉了出来。封面三个字:“禁地记”,墨迹已褪,像是多年没人动过。
    孙孝义接过册子翻开,第一页写着:“地心室藏灵晶,引气入脉可通神府。然非嫡传不得入,违者化为守门鬼。”后面几页残缺不全,但反复提到“灵晶引路”“夜启三门”“骨令为钥”。
    “地心室?”林清轩念了一遍,“听着就不吉利。”
    “可它提到了力量。”孟瑶橙低声说,“‘引气入脉’——这不是普通修炼法子,是直接借外力打通经络。”
    孙孝义沉默着,一页页翻看。突然他停住,指着一处模糊的图样:“这结构……像古堡最底层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林清轩问。
    “我小时候在庄子里见过地窖图纸。”他说,“这种环形回廊,中间设主室,四周埋机关——是用来藏贵重东西的。”
    孟瑶橙把骨牌和手札并排放一起,对比符纹走向:“你看,这两处的起笔角度一样,收尾弧度也一致。它们是一套系统。”
    林清轩皱眉:“你是说,这骨牌能打开那个地心室?”
    “可能。”孟瑶橙点头,“而且这手札里提到‘三更鼓响,门自开’,说明有定时机关。我们现在去,说不定正好赶上。”
    孙孝义没说话,只是把铁匣、骨牌、手札全都收进怀里,用道袍内衬裹紧。他站起身,枯藤拄地,试了试左腿,还能撑住。
    “不行。”林清轩突然说,“你现在这样,走两步就得倒。应该先回队伍那边,让钱守静给你看看伤。”
    “不能回。”孙孝义摇头,“消息一旦走漏,敌人就会转移。我们来一趟不容易,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打算一个人闯?”林清轩冷笑,“等会儿摔死在台阶上,还得我们抬你出去?”
    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孙孝义看着她,“你们也在。”
    孟瑶橙插话:“我觉得……可以再往前一段。至少确认地心室是不是真的存在。如果只是手札胡扯,我们就撤。”
    林清轩瞪眼:“你还真信这些破纸?”
    “我不是信纸。”孟瑶橙轻声说,“我是信自己的眼睛。这骨牌上的符纹,带着活气,不是死物。它真的能启动什么。”
    三人一时都没说话。石厅里只有血水流滴的声音,嗒、嗒、嗒,像是倒计时。
    孙孝义低头看自己画符的手,想起刚才那一击——明明快废了,可符还是亮了。他拼的不是力气,是念头。只要还想打,就能打出最后一道。
    “我爹说过一句话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人不怕死,怕的是活着却没用。”
    林清轩嗤了一声:“你爹还挺有文化。”
    “他是庄稼人。”孙孝义咧嘴一笑,牙上还有血,“只会种地,但他说的话,我一直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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