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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山祖师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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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:道长培养,重点施教导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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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刚亮,鸡叫过一遍,孙孝义正坐在床沿闭眼调息。他没睡踏实,只眯了不到两更天,脑子里全是那张写着“三练三戒”的纸。右手伤口还胀,左臂骨折处一跳一跳地疼,但他没动,就等着天亮后立刻开始新一天的苦修。
    门响了。
    不是敲,是轻轻推了一下,木轴吱呀一声。他知道这声音——长老院那边的人来了。
    他睁眼,起身,没换衣,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。脚踩上鞋,走出去。
    门外站着个值事弟子,低着头,说:“掌教召你去长老院,说是有话讲。”
    孙孝义应了一声,没问为什么。他知道清雅道长不会无缘无故召见人,尤其不会单独召见他这种刚闯完试炼、还带着伤的弟子。但他也没多想,只当是例行询问试炼经过,便跟着走了。
    茅山清晨雾重,石板路上浮着一层湿气,踩上去不滑,但鞋底很快就潮了。他走得很稳,一步一印,呼吸压得极低。昨夜立下的誓还在心里烧着,哪怕面对师尊,他也打算照旧行事:不提铜牌逆纹,不问铁匣来历,不谈姚德邦,只埋头练功。
    长老院在九霄宫东侧,独立小院,青瓦灰墙,门前两株老柏树。值事弟子停在院外,孙孝义自己进去。
    清雅道长坐在堂前案后,没穿正式道袍,一身素色常服,手里捧着一杯茶,正看着院中那棵枯死多年的梅树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看了眼孙孝义,放下茶杯,指了指下首一张矮凳。
    “坐。”
    孙孝义坐下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,低头不语。
    清雅道长没急着说话,先盯着他看了几息。目光不凌厉,也不温和,就是看,像在数他脸上有多少疲惫。
    然后开口:“昨夜可曾入眠?”
    孙孝义一顿。这话问得突然,不像掌教该问的。
    他答:“回师尊,睡了。”
    “睡了多久?”
    “约莫两更。”
    “右手伤口可还胀痛?”
    孙孝义左手不动,右手却微微蜷了一下。他没料到师尊连这个都知道。
    “有些胀,已用符纸贴过,无大碍。”
    清雅道长点点头,又问:“你今早来时,走路有没有偏?左肩是不是不敢用力?”
    孙孝义没答。他知道瞒不过,也没必要瞒。于是点头:“左臂旧伤牵扯,步子放慢了些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清雅道长终于不再问身体,而是从案下取出一卷黄麻纸册,轻轻放在桌上,推到他面前,“你心里有火,我看得见。但火若无炉,烧尽的是自己。”
    孙孝义抬眼。
    这是第一次有人把话说得这么直。
    他没接话。
    清雅道长继续说:“你昨夜写下的‘三练三戒’,我没见,也不必见。但我知你性子——一旦定下目标,便不顾生死往前冲。七岁躲井三日,千里投山跪三日,三年画符以血代墨……你这一路,靠的都是狠劲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一分:“可道法不是刀剑,拼的不是谁更能熬。你若再这样练下去,不出三个月,经脉崩裂,心神溃散,就算仇人站在你面前,你也抬不起手。”
    孙孝义喉咙动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想反驳,想说自己能撑住,想说这点伤算不了什么。但他张了嘴,又闭上了。他知道师尊说得对——昨夜他就差点晕过去,只是咬牙撑住了。
    清雅道长看他沉默,便翻开那本黄麻纸册,一页页展给他看。
    上面写的不是符文,也不是咒诀,而是一套完整的修炼日程:每日何时起,何时歇,练什么,怎么练,中间如何调息,受伤时如何应对,甚至情绪波动时该如何静心。
    每一项都细到时辰,连喝水、闭目、吐纳的次数都有标注。
    “这是我为你重新定的修行方案。”清雅道长说,“从今日起,你不再按旧法自练。每日功课由我亲自核定,每三日汇报一次进展。若有违抗,或擅自加练旧术,便逐出师门。”
    孙孝义猛地抬头:“师尊!”
    “你听我说完。”清雅道长语气没变,“你天赋极高,悟性也强,但太急。你画符靠的是手指力气,不是心神引导。你踏罡步靠的是记忆脚步,不是感应天地。你练的不是道,是功夫。”
    他抽出一张空白符纸,又拿起朱笔,在纸上缓缓画了一道“净心符”。
    起笔轻,落墨稳,线条如溪流过石,不疾不徐。
    画完,递过去:“你来画一道同样的。”
    孙孝义接过笔,深吸一口气,照着样子画。
    他画得认真,一笔一划,不敢快,也不敢抖。可当他画完最后一笔,清雅道长只看了一眼,就摇头。
    “你手上有一千斤力,却无半分松风之逸。”他说,“符非兵器,乃通神之桥。你把它当刀使,它自然不肯通灵。”
    孙孝义低头看自己画的符——线条僵硬,转折生涩,像是刻出来的,不是写出来的。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    清雅道长把他的符拿过来,放在自己那道旁边。一比,高下立现。
    “你以前是怎么练的?”道长问。
    “每天两炷香,指尖出血也不停,直到画成形为止。”
    “那你现在告诉我,”清雅道长看着他,“你是想让符纸流血,还是想让符法通灵?”
    孙孝义哑然。
    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    在他眼里,画符就是苦练,练到手熟为止。可现在看来,似乎不止如此。
    清雅道长收回朱笔,从袖中取出一张特制符纸,递给孙孝义。
    这张纸比寻常符纸厚些,背面隐约可见细密纹路,像是星图,又像是某种阵法轨迹。
    “此为‘步罡引’摹本。”他说,“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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