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顿时愣在原地。
沈晓所写?
此子竟有如此才华?
他忽然间想起禇原上次所说:“府君今后切不可后悔,要跟我老师抢弟子。”
自己当时怎么说的?自己当时说,老夫活了六十多年,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。就算这沈晓是文武双曲星,老夫也不会跟你老师抢!
失策,失策了啊!
“老师,你是不是后悔了呀?”这时候,身旁传来了贴心小棉袄的声音。
张院君脸上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水平,淡淡一笑,说道:“区区一首诗,还不至于让为师后悔,难道你的师兄们便写不出这样的诗吗?更何况,诗词只是小道耳。”
“那什么才是大道?”
张院君捋须微笑道:“那自然是文章。文章治国安民,方为大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