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的无耻小人,这一下子便将沈仪给划到这种人上去了。
此子一入官场,将来必是佞臣!
“好了,你此次来浩然书院有什么事?”陶谦淡淡问道,他已有逐客之心,只是沈仪刚来,不便直接逐之。
沈仪道:“小生特为拜见陶大儒而来。”
“哦。”陶谦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。
沈仪说道:“学生自读书时便听闻陶老大儒之名,听闻陶老大儒朝廷清流,为官时刚正不阿,不畏强权,更能在巅峰时期辞官不做,选择治学天下。
更难得的是,陶老大儒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,这番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心,当值得吾辈读书人学习……晚辈对先生的敬仰犹如涛涛江山,连绵不绝,更如绵绵青山,直入云霄。”
陶谦脸上的冷淡之色逐渐化为笑意,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?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……
这小子,瞎说什么大实话呢!
原本陶谦以为沈仪是个拍马溜须的佞臣,如今看来,不过是个敬仰自己的读书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