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开始收桌子了。
塑料椅叠在一起,发出一连串哗啦声。摊口火也小了,炭火在烤网底下发着暗红的光。
两人并肩往巷子外走。
路灯昏黄,地上坑坑洼洼。巷口有个下水道盖子没盖严,往外冒着一股潮湿的臭味,跟身后的烧烤味混成一种很城中村的气息。
走出几步,赵北忽然回头看他。
“老陈,你真变了。”
“刚才不是说过了。”
“刚才说的是眼神。”赵北挠了挠后脑勺,“现在我说的是整个人的味道。”
“我还有味道?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赵北想了半天,忽然咧嘴一笑,那副欠揍样又回来了。
“有矿。”
陈启懒得搭理他,抬脚就走。
赵北在后头追了两步,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真的!你现在浑身就俩字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有矿!”
“再喊你自己结前面那顿酒钱,给我转回来。”
“那不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