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！
当张扬感觉到因果在呈现指数级暴涨的时候，他迅速截断了继续追溯因果。
因为，他不是要搞清楚这些因果，而是要弄明白业火存在原因。
他迅速从“追溯因果”的行为中脱离开来。
紧接着，他振奋自己的意志之力，道身迅速从深渊脱离。
只是他虽然从深渊脱离，却依然在燃烧着业火。
张扬迅速以心眼查看自己道身的状态，结果让他稍微安心。
他的躯体确实受损了，但是，却没有那么严重。
无数的业火，在他身上，留下了可怕的痕迹。
他仿佛感觉自己的道身，经过了千年的痕迹。
张扬眉头皱了皱，他修行时间之力，对于时间的痕迹，是非常敏感的。
他身上的痕迹，在他的感应中，确确实实是时间的痕迹，至少其中有一部分，是时间的痕迹。
这是因为他刚才追溯了无数的因果的导致的吗？
只是他刚才沉浸在追溯因果中，并没有仔细去感受时间的流逝。
思考了一下，张扬也没有去纠结。
追溯因果和时间的关系，以后可以再查探。
而现在，他至少弄明白了，业火与因果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