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而现在，居然在张扬身上看到了空间之力？
“不仅仅是空间之力。”张扬坦然说道，“空间禁锢，只是空间之力很平常的一种利用，甚至只是空间之力的皮毛。因为只要能够感知到空间的存在，再动用意识的力量，就可以形成空间禁锢。
而更进一步的空间之力，有空间存储、空间屏障、空间穿梭、空间扭曲、空间折叠......”
张扬一边说，一边把空间奥秘在手上展示出来，完全不怕空虚看到了这些空间奥妙。
当空虚看到这些空间奥秘的时候，心神为之震颤，这就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东西。
而灵虚和紫虚，再一次被深深地打击到了。
这种手段，好可怕！
许久之后，张扬才对空虚说道：“当初，你留了一个空间波动的秘法在青云宗，现在，我还你一些空间奥秘，希望能够帮助到你！
不过，你能否走出来，还很难说。
就如我刚才说的，你守一观内部，矛盾太多了......站在外人的角度，我有时候都忍不住想去把那些老顽固给砍了。
不过终究不关我的事，随便你们自己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