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黎朝觉得怕是江夏有些太高估自己了。
但江夏却言之凿凿,“对,就是三七开,你三拳,我头七!”
黎朝笑得有些意外,江夏是个骨子里都透着幽默的人。
跟他这种一板一眼严瑾的人很不一样。
“不用三拳,我一拳……你这样的,就头七了。”
“也对,你是医生,人的身体构造你一清二楚。”
江夏漫不经心地说道,而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脸色有些怪怪的。
“怎么了?”
黎朝端着汤碗,笑得漫不经心,又似有所感。
“黎朝,你只是看起来老实。”
江夏把碗里的汤喝了,笑得耐人寻味,意在言外。
“那只是旁人不了解我。”
黎朝散漫的姿态和语气让江夏忍俊不禁。
“对,不是有句老话吗?说十个眼镜九个骚。”
江夏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还有一个呢?”黎朝虚心求教。
“还有一个特别骚,黎朝,你就是那个最闷骚的那个。”
黎朝缓缓笑了笑,“你这话,不会又是从那些大妈嘴里学的吧?”
江夏没有回答,扬起下巴,一脸故作高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