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谢家四面受敌之际,她与父母兄长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,抄家也好,流放也好,都只是为了让世人看见谢家的确已败,如此才能隐在幕后,静待时机。
只是他们以为会很久,兴许十年,二十年,甚至到下一任皇帝。
可殷稷比他们以为的要果敢优秀得多,登基三年便掌握了足以和世家抗衡的资本,所以在意识到殷稷当真要下手的时候,她才会写下那封信,将谢家的所有孤注一掷地压了上去。
若事成,既能救殷稷,也能将谢家重新拉回朝堂,一举两得,只是殷稷本就觉得她更看重谢家,若是知道了当年的救驾还有这样的内情,不知道又会胡思乱想些什么。
罢了,反正除了祁砚也不会再有旁人知道这件事,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吧。
她轻吐一口气,抬脚去寻殷稷,蔡添喜靠在熏笼上睡着了,床榻上却并不见殷稷的影子,她四处瞧了一眼,都没瞧见人,心里不由一咯噔,该不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