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自己的身体,许是外头的说话声细细碎碎的太过催眠,她不多时就歪在榻上睡了过去。
半梦半醒间,有人开门进来了,她心里知道是殷稷,试图睁开眼睛,可这一挣扎才发现有些醉意上头,刚才那杯酒竟然如此之烈,她索性不再动弹,由着自己沉在这醉意里。
殷稷也没有惊扰,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才翻身上了软榻,将她轻轻拢进了怀里。
她本以为这个午觉会睡得很安逸,可殷稷却忽然开了口,说的都是些闲话,谢蕴迷迷糊糊的给出了回应,本以为殷稷说两句就会消停的,可他的话锋却忽然变了:“谢蕴,告诉我实话,这三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