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跟你的过节,我并不清楚。”
贺忱洲一眼看出他在装死,也不逼。
“陆嘉柏的任命也不是我主导的,你找我也没用。”
说着,就要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陆嘉柏一把拽住他手臂:“贺忱洲,你真要做的这么绝?”
贺忱洲气场泛冷:“是你们先把我女人搞进警察局在先。”
陆肇谦重重叹了口气:“这事能怪谁?
你跟嘉吟本来谈得好好的,后来说是你一直骗她。
两个人说分手就分手。
嘉吟母女俩势必恨死孟韫了。”
贺忱洲低睨了他一眼。
陆肇谦是陆家职位最高的。
陆家人在他面前说话做事说六分,留四分。
很多事,他知道的并不是全部。
“陆伯父。”
贺忱洲在陆肇谦对面重新坐下来:“我和陆嘉吟的事已经是过去式。
双方自愿分手。
怪不得谁。”
他又沉吟:“至于陆嘉吟肚子里的孩子,你知道是谁的吗?”
陆肇谦抬头,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?这孩子不是你的吗?”
贺忱洲发笑:“是我的,你觉得陆家人会放过吗?
早就拉横幅控诉我了。
现在在警局的人应该是我了。”
陆肇谦紧皱眉头:“那嘉吟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