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?”
秦霖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,连忙解释说:“医院刚打来电话,说陆嘉吟小产了。
陆夫人和她在医院大闹一场,非说是孟韫故意推的。
说要以涉嫌伤害罪告孟韫。”
孟韫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陆家的骚操作他一直在防备着,剔除着。
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出事。
而且涉及到了孟韫。
故意伤害罪……
不管是真是假,光是调查取证就有的耗了。”
贺忱洲愿意跟他们耗,但是孟韫耗不起。
贺忱洲声音冷到极致:“孟韫在哪?
我要见她。”
秦霖:“忱洲,你放心。
事情没查清之前,我不会让她委屈。”
“我说我要见她。”
贺忱洲丝毫不像是求人,更像是在发号施令。
“现在只是配合调查,我要求见一见家属,合法合规。”
秦霖一噎。
他拿规章办事,贺忱洲拿法律压他。
贺忱洲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,咬在嘴里。
孤身一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。
气势压人,气质寂寥。
秦霖在电话里松口:“你等等,我找人调度一下。”
贺忱洲看了看手表:“我给你半小时。
半小时见不到孟韫,我去你办公室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