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清璘的质问,孟韫直接瞳孔放大。
满脸震惊。
为了不让沈清璘知道他们的事,贺忱洲一直把保密工作工作的很好。
怎么就突然传到沈清璘的耳朵里了?
这也是沈清璘大半夜地来找孟韫的原因。
慧姨也吓得不轻,拼命安慰沈清璘:“夫人您别急。
医生说您一急就容易不舒服。
太太她年轻,哪经得住您这样的盘问?”
见孟韫面色都变了,沈清璘甩开慧姨的手,问孟韫:“韫儿,是不是真的?
你跟忱洲离婚了?”
孟韫:“妈……您联系他了吗?”
从她的表情里,沈清璘已经猜到了大概。
顿时面如死灰:“我打他电话,没人接。
所以来找你。
我只问你一句,你们是不是离婚了?”
沈清璘在孟韫面前一直是温和待人的。
孟韫第一次被她咄咄相逼。
她几乎招架不住。
楼道里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是敲门声。
贺忱洲的声音:“开门,是我。”
慧姨站得离门近,眼疾手快抢过去开门。
一看到贺忱洲,如遇救星:“贺部长,您可算来了?”
又是一阵哑谜手势。
总之就是情况不好。
贺忱洲看到沈清璘坐着,面色很差。
孟韫则唯唯诺诺地站着低头。
一副老实人的心虚样。
外面下着雨,他下车的时候走得急没撑伞,西装上覆了一层细雨。
像是一层霜。
他褪下外套,露出里面的深色上衣。
没由来的高冷神秘感。
贺忱洲走到沈清璘身边,很有耐心的语气:“您大半夜地离开疗养院。
差点出动全城的警察找。”
沈清璘剜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贺忱洲又看了看对面的孟韫,她身上只穿着一条睡裙。
短短的,粉粉的。
大半夜地无端引人遐想和心疼。
他顺手从沙发上拿起一块毛毯披在她身上。
“你怎么惹妈生气了?”
语气宠溺,眼神也拉丝。
他的手搭在腰上,孟韫一僵。
但是当着沈清璘的面,她不敢拿开他的手。
更不知道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应对。
贺忱洲看着她们两个:“怎么着?
天底下最好的一对婆媳今晚翻脸了?”
沈清璘盯着他:“听说你们两个人离婚了。
是吗?”
直截了当的肯定语气。
令人措手不及。
孟韫甚至能感觉到贺忱洲在自己腰间的手暗暗掐了一下。
贺忱洲面目平静:“捕风捉影的事您也信?”
沈清璘冷冽一笑:“可不止捕风捉影。
我还听说你都跟别的女人订婚了。
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不知道自己换了儿媳妇?”
不止孟韫,连贺忱洲的脸色也沉郁下来。
像是覆了一层霜。
冷霜下面是狠厉与愤怒。
看来是有人把事情有意传到了沈清璘的面前。
贺忱洲依旧波澜不惊:“没有的事您不要多想。
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峰会的事,您可别添乱了。”
沈清璘知道自己的儿子,心思深沉,手段狠戾。
自己在他面前有时候都会被绕来绕去。
于是她重点抓着孟韫:“韫儿,你说,你们两个人到底离没离婚?”
孟韫实在不擅长撒谎。
心虚之际,贺忱洲捏了捏她的腰窝:“妈只相信你。
你自己跟她说。
我们到底离没离婚。”
热气喷在孟韫的脸上,眼神都是暧昧的。
孟韫知道这是他的暗示和提醒。
沈清璘盯着她,眼前一阵晕眩。
整个人都摇摇晃晃。
贺忱洲顿时预料到什么:“妈。”
沈清璘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。
孟韫也被吓得脸色惨白。
……
沈清璘晕倒进了抢救室的事很快传遍了贺家,连贺华为都从外地赶了回来。
连夜的专机。
贺老爷子几乎是和贺华为一起到的。
听说医生已经在里面抢救了三四个小时还没出来,贺华为心急如焚。
“不是说控制住了,只要情绪稳定就不会受影响。
怎么突然之间就这样了?”
贺老爷子对沈清璘这个儿媳妇其实是颇有怨言。
除了她肚子争气生了贺忱洲这个儿子。
其余的事情……太过固执!
搞得现在跟贺华为异地分居。
女人太有想法不是件好事。
容易把男人往外面推。
不聪明!
他眼睛看到孟韫站在角落里,瞬间露出了冷厉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又看了看抢救室紧闭的门。
用食指指着质问她:“该不会是你把你婆婆气得进抢救室的吧?”
贺忱洲一直站在抢救室外面,听到贺老爷子和贺华为一来就连枪带炮一番话。
他终于转过身来,面无表情:“有人把不该说的话递到了妈面前。”
贺老爷子和贺华为面面相觑。
尤其是贺华为,虽然生平唯唯诺诺,但是对沈清璘这个妻子还是有感情的。
“什么话?”
贺忱洲看了看贺老爷子,一字一句:“说我离婚了,又订婚了。"
贺老爷子面色一僵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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