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再次打算关门,贺忱洲一把攥着她的手腕:“是不是在生我气?”
她依旧没有表情。
从来都是别人讨好贺忱洲,但是在孟韫面前他是那个主动的人:“你怎么样?
听说你淋了雨,身体有没有不舒服。”
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,他毫不犹豫地带着陆嘉吟走了。
现在又过来嘘寒问暖。
他当她什么?
随时可以丢弃和捡回来的宠物吗?
但是孟韫已经懒得计较了:“谢贺部长关心,我没事。”
从未有过的漠视。
贺忱洲有些烦躁,眼底的情绪也烈了几分。
攥着她的手直接推门而入。
孟韫管自己喝药、洗杯子。
贺忱洲环视房间,几乎没怎么动的被子,吃过还没收起来的餐盒,几袋子衣服。
甚至他一眼能瞥见袋子里有女士的内衣裤。
质地考究,价格不菲。
一看就不是孟韫自己买的。
贺忱洲本想质问她几句,但是见孟韫一点不理会自己。
知道她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。
硬生生把情绪压下来,顺手把几袋子丢进了垃圾桶。
他眼神跟随孟韫的身影,带着几分解释的意味,嗓音沙哑:
“昨天的事事出有因,我不是丢下你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