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愿不愿意见他。”
孟韫声音微哑:“没必要见。
阿宴哥,我想静一静。”
盛隽宴了然:“那我送去酒店?
你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。
需要的话,我明天把心妍带去陪你。
你们两个人正好作伴。”
不得不说,盛隽宴做事的确贴心,有分寸。
孟韫恹恹地点头:“好。”
盛隽宴知道她不想说话,就只开了舒缓的音乐。
一路上没再开口。
眼看盛隽宴抱着孟韫上了车,季廷再次打电话给贺忱洲。
这一次过了很久贺忱洲终于接起来:“季廷。”
“贺部长,我有事要跟您说。”
贺忱洲看着医生对陆嘉吟一番检查,声音笃定:“无论如何,都要确保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。”
医生:“贺部长,我们一定尽力。”
贺忱洲从病房出来:“季廷,你说什么?
她从皮划艇下来了吗?”
“下来了。”
贺忱洲看着外面的毛毛细雨,眉头紧锁:“下雨了,淋湿了吗?”
“淋湿了。”
“她身子底子不好,仔细着凉。
你把王妈送去专门照顾她。”
贺忱洲情绪有些不大好,不知是因为陆小姐受伤还是因为担心孟韫。
季廷硬着头皮如实汇报:“贺部长,太太被盛隽宴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