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属于我们独有的回忆。
没想到……
忱洲,孩子会有事吗?”
贺忱洲紧紧抱着他,神情晦暗。
他立刻掏出手机。
幸好,手机还能用。
他打电话给季廷,准确报出定位。
然后横打抱起陆嘉吟:“你伤口一直在流血,我先送你去医院。”
见他要走,孟韫立刻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:“贺忱洲!”
她害怕水,害怕一个人坐在皮划艇上。
尤其,天色渐暗。
她最害怕黑暗前的天色。
像是随时会把人吞没。
她不愿也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眼泪在她眼眶打转。
她甚至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贺忱洲。
不希望他把自己丢在这里。
听到孟韫的叫唤,贺忱洲停下脚步。
回头望着她,似乎没有看到她担惊受怕的样子:“你把皮划艇靠岸或者等一等。
很快就会有人来。
大概十分钟左右的。”
言下之意他并不打算松开陆嘉吟。
孟韫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害怕……”
害怕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贺忱洲脚步一顿,表情在夕阳下浮浮沉沉。
陆嘉吟声音委屈地颤抖:“忱洲,我好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