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孟韫想到他是高高在上的贺部长,自然没人会说什么。
但是自己就不一样的。
别人会说她水性杨花,勾引男人。
听到她说水性杨花这四个字,贺忱洲险些笑出声。
然后眯着眼望她:“除了我,没人知道你水多。”
孟韫气得推了他一掌。
贺忱洲纹丝不动,反而一手擒着她的手。
语重心长,带有几分讨好的语气:“今天的事,不怪我。
谁让你这些天理都不理我,不回消息也就算了。
连看见我都装作第一次见面。
存心气我呢?
嗯?”
这些天他顾忌着额头上的伤势,没找孟韫。
又因为外头的一些流言蜚语需要查清和处理。
忙得晕头转向。
空下来的时候总是想她。
想得紧。
想得深。
以至于今天一见到她,就想把她摁在怀里。
狠狠磋磨!
孟韫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忐忑:“下次……不会了。”
她怕了他。
发起疯来根本抵挡不住。
贺忱洲这才满意:“乖,先吃点东西。
待会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正好沈先生夫妇也从外面兜了一圈回来了。
他们进来,外面等着上菜的服务员也鱼贯而进。
沈太太是过来人,一眼就看到坐在贺忱洲边上的孟韫脸色红润,眼眸秋波。
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一股媚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