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只开着一盏台灯。
昏暗的,暖调的,孤寂的。
贺忱洲坐在沙发上,身上是黑色休闲裤,灰色长衫。
他有洁癖,哪怕住院也不穿病号服。
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。
轮廓分明,眉目冷峻。
他抬眸,与孟韫目光交错。
孟韫呼吸一滞,这才看清他身上穿的这套衣服。
两年前生病那次也穿过。
记忆瞬间扰乱她的心智。
贺忱洲冲她招手:“过来。”
他有上位者的冲击力,教人无法抗拒。
孟韫踌躇:“听说我有东西落下了,你要给我?”
“嗯。”
贺忱洲还是说:“你过来,我把东西给你。”
说完,他撇头咳嗽了一声。
闷闷的,粗粗的。
孟韫终究心软了,走近一些:“怎么突然住院了?
医生怎么说?”
贺忱洲咳嗽了几声又觉头疼,仰头靠在沙发上平复:“事情多,累着了。”
伸手一指:“你的东西在这。”
孟韫看到一只盒子在他大腿边。
有点陌生。
她想了想,才想起是之前他送给她的礼物。
好像拍卖会上给陆嘉吟斥巨资拍了一条项链,顺带给她带的。
所以孟韫一直都没打开过。
更不会想到要带走。
她走过去拿盒子:“就这吗?”
贺忱洲伸手,圈住她的腰,让她坐下来:“你不打开看看东西在不在?”
“你总不至于叫我来拿空盒子。”
贺忱洲半阖着眼,拇指揉了揉眉心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孟韫没法子,只能当场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