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与败,在于你。”
贺忱洲用波澜不惊的口吻说出惊心动魄的话。
孟韫不明所以地盯着他。
哪怕心里再是波涛汹涌。
她也极力克制自己稳住心神。
接过药就准备走。
“等一等。”
贺忱洲的手臂挡在她面前。
孟韫退后一步:“什么事?”
时刻保持距离。
见她一脸警惕,贺忱洲拧了拧眉头。
连轴转了一天,本就隐隐头痛。
这会儿连两边太阳穴也突突跳动。
他另一只手靠着车门,支着太阳穴。
似是隐忍,似是不耐。
“把东西给她。”
季廷从副驾驶拎出一个袋子给孟韫:“太太,这些药是用来涂抹伤口的。
您拿好。”
孟韫狐疑地看了看贺忱洲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?
不过自己也懒得问了。
她拿过药,道了声谢谢。
见她还是要走,贺忱洲撩眼皮:“上车,送你回去。”
孟韫拒绝: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不回你的小公寓?”
孟韫一哂。
他说回家,自己第一反应是回如院。
没想到他说的是小公寓。
她想了想,上车。
已经是晚上11点了。
叫车的确不方便。
尤其经历了童震那一茬,心有余悸。
贺忱洲一路闭目养神。
孟韫则正襟危坐。
幸好晚上车少,很快就到了小公寓楼下。
季廷把车熄火,贺忱洲开口:“季廷,送她上楼。”
依旧是闭着眼,眉头微拧。
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。
孟韫看了看他,欲言又止。
他有陆嘉吟就好了。
不需要她多余的关心。
听着开车门、关车门、脚步走远的声音。
贺忱洲缓缓睁开眼。
眼中一团浓雾。
季廷很快折返。
上车后,他看贺忱洲的脸色不大好:“贺部长,要不要去医院?
贺忱洲是个高精力人士,睡眠极少,但精气神很好。
难得今天泛着倦态。
他抽出一支烟点燃,让自己清醒一点:“不用。”
季廷问:“贺部长,您要回哪里?”
贺忱洲不吭声。
季廷斟酌:“听说最近陆夫人风头很盛。
那些官太太富太太都隐隐约约听说陆小姐怀孕的事。
明里暗里送了不少东西。”
贺忱洲呷了一口烟:“有哪些?”
“购物卡、美容卡这些不算的话,还有借着交流行情直接送股票和基金的。
贺部长,要提醒陆家吗?”
“不用。
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烟雾笼罩着贺忱洲。
深不可测。
“那西南1号还去吗?”
贺忱洲熄了烟:“去。”
陆嘉吟没想到贺忱洲半夜还会来西南1号看自己。
有点受宠若惊:“这么晚了,我以为你不过来了。”
贺忱洲的手搭着她的肩:“我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
陆嘉吟就势靠着他的臂膀,说不出的欢喜与幸福。
孟韫这个眼中钉从如院搬走了。
贺忱洲每天雷打不动来西南1号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两人刚进门,外面传来一阵动静。
是陆夫人回来了。
身后跟着保姆和司机,手里提满了东西。
打了照面,贺忱洲先开口:“陆伯母。”
陆夫人闪过一丝不自然:“没想到你这么晚还过来。”
陆嘉吟看到大包小包的东西,立刻明白了什么。
责怪的语气:“妈,你哪来这么多东西?”
陆夫人随意的语气:“都是太太们互相来往的一些礼品罢了。
推来推去显得见外,就先拿回来了。
改天请她们吃饭。”
她把原委说清楚,不过是说给贺忱洲听。
意思是陆家人不会白占别人便宜。
确实,陆家的家世也不错。
只是攀上了贺家这棵大树后,陆太太在太太圈中占据了中心的位置。
所有人都对她做了三分客气七分敬意。
贺家……
女儿又怀了贺家的骨肉……
谁不高看她几分。
女人无论到了那个年纪,都会喜欢被捧着、宠着、敬着。
所以别人给,她就会斟酌着收下。
陆嘉吟觑了觑贺忱洲的表情。
发现他并没有把陆太太所说的这些放在心上。
吁了口气。
看来别人说得对。
男人对女人之间的这些太太社交
——无感。
他在西南1号坐了十五分钟就要走。
陆嘉吟舍不得他走,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:“都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要走?”
贺忱洲极有耐心:“还有个把月峰会就开始了。
我明天一早还有会,直接睡办公室方便些。”
他不动声色抽出手臂:“你早些休息,不用送了。”
就下了楼,直接上车。
在车里,贺忱洲卸下西装,扔到一边。
眉目深沉地盯着外面漆黑一片。
“我这段时间不见她。
找人盯着。
童震这样的事,不能再发生。”
季廷脑海里读了三遍,才明白他指的是孟韫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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