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的尺码有点小,穿在孟韫身上勾勒出蚂蚁腰,以及圆润饱满的胸。
像是专门用来勾男人的。
过分的妖娆妩媚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:“孟小姐,好了吗?”
孟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临时决定把盘好的头发披下来。
试图遮掩裙子的曝光度。
她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随着孟韫上台,舞台的灯光打在她身上。
亮闪闪的旗袍越发光芒万丈,
孟韫每走动一步,旗袍开衩的地方若隐若现。
刺激台下观众的眼球。
贺忱洲被邀请来参加今天的表演会,坐在观众席正中央。
原本他正意兴阑珊听着边上人的低首说话。
嘴角噙着寡淡的笑意。
看到孟韫上台,他的视线看向她。
身上的旗袍明显小了一个尺寸,将她整个身材贴着衣服完整显露出来。
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露出她纤细笔直的腿型。
该肉的地方肉,该瘦的地方瘦。
舞台上的衣服不算暴露。
但这条裙子穿在孟韫身上,尤为撩人。
看得人口干舌燥。
太放肆!!!
孟韫没想到贺忱洲会出现在这里。
四目相对的时候,她清楚地看到台下的他笑意敛去,面无波澜。
霎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一起。
像是被封印了。
孟韫捏紧话筒,开始致辞。
童震坐在贺忱洲的另一边。
见贺忱洲单手支着下颌目视舞台,心里顿时起了想法。
“果然是新闻系出身的,模样好,台风也上乘。”
贺忱洲拨弄着手指上的戒指,没说话。
童震小心翼翼觑了觑这位部长的脸色。
见他面无表情,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揣摩。
上位者分几种。
第一种见色起意,见钱眼开。
第二种模棱两可,欲拒还迎。
第三种不形于色,高深莫测。
贺忱洲是第三种。
没有人能知道这位的喜好和看法。
童震望眼欲穿地看着台上的孟韫。
心痒难耐。
本来他都打算要把这个女人拿下。
刚才贺忱洲不经意的一眼。
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拿捏了。
这是一个内部的表演会,意思一下就行。
贺忱洲本来打算坐半小时就走。
下面还有会议。
但是他在台下坐着,双目阖上。
似在休息。
谁都不敢惊扰。
等散了场,他漫不经心睁开眼。
起身离开。
季廷第一时间在幕布后面拦下孟韫:“贺部长的车在外面,让您过去。”
孟韫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到观众席那个空着的位置:“有什么事,你传达就好。”
见他不想上车,季廷也有些为难:“贺部长的脾气您知道的。
不过去,车就一直在外面。
别人看了会多加揣测。”
孟韫五味杂陈。
如果是以前,她听了大概会乖乖跟着上车。
怕给贺忱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但是想到他为了陆嘉吟,对她的怀疑和漠视。
她不想乖了。
“他是贺部长,想停哪里停哪里。
别人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。”
她侧了侧身。
从季廷身边经过。
季廷只身一人从后门出来,朝迈巴赫后车窗位置走去。
半开的车窗,隐约露出一张冷调的脸。
“贺部长……”
贺忱洲抖了抖手里地烟灰:“知道了。
她不想来。”
“那……还要等吗?”
贺忱洲撩眼皮:“走吧。”
季廷欲言又止。
临近峰会,最近贺部长昼夜不分。
会议已经改了两个时间,不得不走。
孟韫换好衣服就打算拎包走人。
谁知道童震就守在外面。
人高马大的他把孟韫堵在门口:“他们都说今晚的主持人比任何表演都出色。”
他特地咬重了“色”字。
黏腻、油腻。
孟韫皱了皱眉。
侧身跟他保持距离:“没出差错就好。”
童震低睨着她,伸手想捏一捏她的脸。
手到一半又顿住,不经意开口问:“你认识贺部长?”
孟韫撇过脸,退后一步,装作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看她浑然不知的模样,童震也对自己的荒谬想法无奈一笑。
“也对,你怎么可能认识……”
说完,伸手去抚摸孟韫的脸:“你住哪里?
我送你回家?”
“不用了,我叫了车。”
他身上的味道让孟韫很不舒服。
她习惯了冷冽的雪松气息,再闻其他浓郁的,胃里翻江倒海。
看出她的拒绝与不愿,童震冷冷一笑。
一把攥着她的手腕:“明明在舞台上穿得那么*骚,这会儿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?
开个价,我买。”
他攥地紧,孟韫挣脱不得。
随手抄起身边的一个扫把砸在童震头上。
童震是出了名的洁癖,乍然之下一个扫把打在头上,灰尘扑簌簌落下。
他恼怒成很:“你他妈活腻了!”
一把将孟韫推向化妆间的门。
孟韫半边脸贴在门上。
像是被挤压了。
动静太大了,很快引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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