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,您怎么来了?”
贺老爷子对她的态度尤为和颜悦色:“听说你来医院了,我来看看。
你们奶奶的脚还没好利索,就先不过来了。”
他打量了一下贺忱洲:“你孝顺你妈,我不反对。
但是谁如果动手伤了我贺家的子孙,我第一个不轻饶。”
声音如雷贯耳。
贺忱洲面不改色:“我会查。
如果是孟韫故意的,我会处置。”
陆嘉吟朝陆夫人看了一眼,两人对视了一下眼神。
心知肚明。
果然,还是亲妈心疼女儿。
想方设法为女儿斩草除根。
贺忱洲手指摩挲着烟,眼神浮现一抹幽远的审视。
渐渐寒森森。
贺忱洲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在餐桌上,沈清璘问孟韫苏市之行一切顺利吗?
孟韫说一切都顺利,还把带回来的茶叶给沈清璘。
沈清璘一下子认出是龙井:“你买的?”
“忱洲买的,说让你尝尝。”
沈清璘一笑:“难得用心了。”
当时孟韫问贺忱洲买这么多茶叶干什么。
贺忱洲眼眸窝笑:“让你没事多泡泡茶。
有空的时候像在宋家一样伺候伺候我。
让我喝几口茶。”
门外传来一阵动静。
紧接着是贺忱洲一脸严肃的进来。
他身上像是蒙了一层寒气,一进来气压都低了。
看了一眼孟韫,连声音都透着冷意:“跟我上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