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写字:“我好久没碰过毛笔字了。”
贺忱洲皱眉:“你那两下子,还是别碰了。
放过毛笔。”
孟韫抬眸嗔视他一眼。
正在写字的店主看了看他俩:“先生,太太,你们要不要买一对,可以写字。”
孟韫说不用了。
贺忱洲却心血来潮:“那给我来一对。”
那人取了两面扇子,问他们要留什么字。
孟韫说没想好。
贺忱洲也就没说,只买了两个空白的扇面。
回去的路上孟韫觉得好笑:“哪有人买空白的扇面?
估计老板也是一脸懵。”
贺忱洲的表情高深莫测:“我的字,不比那老板差。”
孟韫一怔。
点点头。
这倒是真的
贺忱洲从小书法和击剑都是高手。
沈清璘在她面前夸过几次。
前一晚没睡好,孟韫在回程的飞机上睡着了。
等到飞机着落的时候,她才迷迷糊糊醒来。
贺忱洲见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不禁笑了。
两人一起走出机场大门。
贺忱洲有个电话来了。
他让孟韫先上车,自己先接电话。
孟韫走到路边看着司机过来的方向。
结果看到陆嘉吟冷着一张脸从另一辆车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