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所以你对他的荒唐行为见怪不怪。”
想到叶晟背着孟韫带别地女人去临市酒店就窝火。
“你们都是一丘之貉,专门狼狈为奸。”
贺忱洲搁在勺子:“他哪里荒唐了?
我又哪里跟他狼狈为奸了?
你现在骂人真是随心所欲。
惯的你!”
孟韫咕咚咕咚把汤喝完:“他带别的女人去酒店不荒唐?
你跟……”
想到沈清璘在场,孟韫连忙缄口。
“我懒得跟你说!”
沈清璘皱了皱眉:“忱洲,韫儿说的是真的吗?
叶晟真的带别的女人去开房?
你身为兄长不会还帮他隐瞒吧?”
贺忱洲面色平静:“那个女的是自己追去找叶晟的。
叶晟没跟她怎么样。”
沈清璘是显然是不太相信的模样:“你可别把我当傻子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难怪盛隽宴要把妹妹接回家了。”
贺忱洲撂下碗准备走:“叶晟不是那种人。
您老人家别听风就是雨的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这里操闲心。”
“真的?”
沈清璘件孟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:“那韫儿说你们狼狈为奸是怎么回事?
叶晟是有女的追上门?
你呢?
你是不是也做了不对的事欺负韫儿了?”
贺忱洲冷眼睨着孟韫。
沈清璘见他眼神充满警告意味,索性问孟韫:“韫儿,你跟我说。
他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?
你别怕,跟我说。
我给你做主。”